清贫依然坚守信仰的人

    中华任氏网 2012年11月19日 河南任恩国


       为了完成潢川任氏四兄弟(任世前、任世国、任世民、任世俊)的委托,凭着老谱上的记载(由江西迁至湖北至清康熙年间,福道公及其子永自公再由湖北黄陂迁至河南光州,今改为潢川县南双柳树河西任家大湾而奠居焉)在没有任何联系人的情况下,我从息县八里岔出发转道光山,坐上了发往黄陂1:10分的汽车,前去寻根。

       这是一辆破旧的中巴车,座椅也不干净,坐着很不舒服,好在司机是个比较活波的人,说话幽默有趣,算是给旅途带来了一些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驶,4点半左右到了汉口汽车站。司机一指对面:“快点,那可能是最后一班到黄陂的车了。”我赶紧跑了过去,车上人很多,没有一个空位,花了6块钱,挤在人群中,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黄陂汽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时针指向5点,经向路人打听,步行500米,找到了黄陂区政府。几个值班的年轻人热情地告诉我,礼拜天不上班,有事礼拜一再过来。“请问史志办在楼上办公吗?”当知道我的来意后,有个年轻人自告奋勇带我走上6楼,还说可能还有你们姓任的。因没上班,门都关着,在“史志办”工作人员一栏中,没有查到任姓人员。意外的是,在“文体局”工作人员一栏中,发现了副局长任文彪,值班人员任作良,当即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在返回门岗时,另一个年轻人向我介绍离此不远处有个村子叫任家大湾,并热心地画了一张路线图。我很兴奋,名字相同,莫非是巧合?眼看天色已晚,只得在人们的指点下,又走了1000米外,找了一间名叫“梅园旅社”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个头不高,说话一脸笑,给人一种亲切随和的印象。当了解我的情况后,随口接了一句:“噢!我有个同学姓任,在乡地税所当所长。”本来就没线索,我岂能错过?“只是多年没联系了,我帮你打听一下。”店主通过别人问到了对方的手机号,随即进行了沟通。很快,他失望地对我说:“他不热情这事,还说让我告诉你不在家。”“唉!”店主叹了一口气:“我真是多管闲事,让你笑话了。”“谢谢你!请把他的号码给我,稍后我联系。”事已至此,店主不好拒绝,不太情愿地告诉了我,还再三叮嘱道:“千万别说是我告诉的,就说你是从电话薄上查的。“放心吧!我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 我试着发了短信,对方很快回复:“对不起,在外不能接待!黄陂环城沙畈姓任的很多,祁家湾也有姓任的,祝顺利。”尽管不多热情,但提供了线索,也是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 为了抢时间,抓住这难得的机会,20号早上7点,我就起了床,洗漱完毕,走出旅社,在楼过道里简单地吃了早饭,就开始啄磨如何去任家大湾。

       由于初来乍到,又没熟人领着,困难重重。我拦住一辆摩的,说明去处。司机说:“坐上吧,十块钱给你送去。”我怕有诈,送去找不着姓任的怎么办?司机六十多岁,头发斑白,听完我的顾虑,把胸脯一拍:“见不着你任姓人,我不收你的钱,这可以了吧!”见对方态度很诚恳,我没有理由再不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 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,摩的驶进了任家大湾。为了让我放心,司机又专门往里面多送了一程。下车后,呈现在眼前的建筑,有三层、四层的平房,门牌清楚地写着“任家大湾xx号”总体感觉不错,但不知人怎么样?此时,在我左右两排房子门口各站着一个男人,右边的是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,而左边则是位满头银发的老者。相比而言,我倾向年长者,应该更比较容易沟通。“您好!请问您姓任吗?我是为河南潢川任氏寻根来的。”“是的。可我对这方面不懂啊?”为了不让对方怀疑,我从包里拿出证件。他看后表示认同:“好吧。我们这里有一个从你们河南返迁回来的,他有宗谱,跟我来。

        在这位热心族人的引领下,走了几百米,来到村外一处单独住户,几间老式的房子与村里比较天壤之别。当他喊开门后,一对老年夫妇出现在我面前,身后还有一个几岁的小孙子。“您好!请问您是河南哪个地方回来的人?”我迫不及待地追问,至少都是本省人,容易接受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 经了解,老人名叫任有春,今年75岁,是从河南罗山县返迁回来的,是目前任家大湾辈份最高的人,保存有一套家传下来的《任氏宗谱》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套,显得极其珍贵。当他看了我的证件后,这才放心地在一间小屋里,搬出一个四方木箱,上盖赫然刻着“任氏宗谱”四个大字,让我顿生敬拜之意。

       据老人讲,以前经常有人在外地工作回来寻根,说是拿回去看看,有个别的据为已有,干脆不归还了,造成了宗谱的遗失,十分可惜。所以,再遇到有人来查找,他只是让对方在家翻阅,从不让其带走,为的是很好的保存“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无价之宝呀!”出于对我的信任,任有春毫无保留地全拿了出来,并把据此而翻印的《任家大湾》村史,一并让我查找。我觉得自己很幸运,便拿出相机,把有用的资料都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 交谈中,任有春的老伴告诉我,家有6个子女,成家的只有两个,尚有四人还没结婚,都在外面出力打工,家庭十分贫穷,现在住的是村里提供的供水房,并说出了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实:一天只吃两顿饭。我很震惊,在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情况下,任有春依然痴心不改,坚守着对宗谱执着的保护,这种精神难能可贵,让人敬佩!我告诉他们,如果以后任氏宗亲会设有慈善机构,将考虑给以援助。

       为为了留下资料,我让任有春把木箱捧着,拍了照片,又建议给他们照张合影。老两口满口答应,和孙子一起,全都换上了新衣服,高高兴兴地来到屋外,站在一丛油菜花前。淘气可爱的小家伙顽皮的伸出小手,作了个0K样式,老奶奶不甘落后,也学着孙子的姿势,这幸福温馨的画面被我拍进了镜头。我在想,可能他们贫穷,平时很少照相,难得有这机会,那股高兴劲就再正常不过了

       当我就要返回黄陂时,他们极力挽留,要我在家吃饭。己经知道了他们的处境,我怎么可能再增加他们的负担呢?看我执意要走,任有春的爱人问:“这一走,啥时还来呀?”“如果能接上谱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放心吧,再来时一定把照片带来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都到家了也没吃顿饭,心里真过意不去,再来呀不吃饭,我可不依你。”接着,她又说道:“这就是缘份呢?你时间不要太长了,我还真挂念你。”我很理解老人的执着,完全把我当成了自家人,语言质朴,情真意切,让我深受感动:“再见!我一定还会回来的…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、3、23号于家中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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